况且他在桓翕面前从来没露出一丝一毫看上她想睡她的苗头。
女人在这方面都是十分敏感的,桓翕不怀疑自己。
房间里还有另一张寝榻,她就没管太多,放下床帘抱着被子打着呵欠睡去了。
在柳州待了几日,桓翕看楼骁也没急着要走的意思,每天跟那位下巴留着一撮美须的知府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这日好不容易得了空,桓翕见到人,刚好想起一件事,就问他:“越州和坤州那边怎么样了?朝廷难道没有动静?”
不太可能啊。
“怎么没动静,早已经征调了兵力去锦州,已经同越州交战过一次了。”
桓翕一诧,连忙问:“那战况如何,孰胜孰负,坤州呢,怎么样?”
“自然各有伤亡,尚且胜负不明,锦州地理位置好,这次朝廷领兵的林虎,此人带兵打仗经验十分丰富,是块难啃的骨头。”
“那……”
不会有事吧?桓翕没说完话,楼骁却领会了意思。
于是道:“……至于坤州,料想不会□□稳。”
桓翕眉头狠狠一跳,“这话怎么说的?”
楼骁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,才反问她:“历来打仗,什么是重中之重?”
“粮草?兵器?马匹?银钱?”
桓翕想都不用想飞快道。
“聪明。”
楼骁难得夸了一句。
“你再看看坤州府有什么,你当初是为什么出来避难的?坤州那位知府又为何要算计桓家?”
楼骁一点点提示。
桓翕脑子转的飞快,低低自语:“坤州府富饶,近十年来风调雨顺粮食丰收……为什么盯上桓家……是因为桓家发现了一座金矿山……有了足够金子,哪里还愁买不到马匹,北边儿到处都是养马贩马的人……”
说到后面,她已经连苦笑都笑不出来了。
“这可怎么是好。”
桓翕抬起头看向楼骁,满脸愁容。
楼骁给了她个平淡的眼神:“放心,还没到那个地步,我这不是来了柳州么。”
桓翕左右这种场合也不需要桓翕说话,她大约也就充当一个花瓶的作用。
入了席桓翕蹭着楼骁的地位,坐在他旁边,许多人虽然心里不屑于她这种身份不着调的人,但面子上却只能笑眯眯一片和乐,谁让他是楼骁带来的呢。
桓翕负责吃吃饭看戏看美人,欣赏一下眼前的歌舞表演,楼骁在欢声笑语中已经同人推杯换盏好几轮。
桓翕在旁边跟着听了几耳朵,才知道他们商谈的粮草之事,方才那个大胖子官员好像是粮草局的总监管,楼骁自然是来要粮的,但那大胖子滑不溜手嘴里没一句准话,不是个省油的灯,言里言外似乎提出可以用邺城养的战马来换。
楼骁自然没答应。
所以这事看来一朝成不了,恐还有得磨。
一场宴会,大概就桓翕吃了个肚饱,心满意足。
结束后,两人在下去的恭送下上了马车打道回府。
按理儿桓翕不想太掺和进楼骁的事的,但无奈人类的本质就是喜欢吃瓜看戏,桓翕本身又添了一条好奇心比别人旺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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